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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均郭although we see the world through different eyes, we share the same idea of paradis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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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une 18 拉萨, 我们都哭了 拉萨, 下着雨, 我们都红了眼睛.
记忆里的拉萨总是一片光灿, 今天却下了整日的雨, 又赶上藏历十五, 细雨绵绵, 藏胞们结伴拥向大昭寺,八廓街在低矮的阴云下依然活泼,顺时针做着圈圈的轮回,煨桑炉吐散着袅袅青烟,慢慢稀释到清明的空气中,烟香中渗着安详的味道,只是街头巷尾无所不在的戎装小将似乎不太入流。
我撑着黑伞,穿梭于八廓街错综的小巷,煨束柏枝、散把桑粉、点盏酥油,简单的动作让我体会着形式上的美感,“魔筒”的效用暂时被我搁放。
由于我的好奇与随意,很快与汪汪走散了。八廓街略显夜色,我才捧着买给汪汪的大罐酸奶姗姗归来。今天我们的小队伍没有出门腐败,旅馆的小院内已见到大家合坐一团,饭菜简单却让人心里觉得温润。等了半天不见汪汪,我跑上去,却对着一双红肿的眼睛,当我知道与我有关的时候,我们的都哭了。
签证最终还是下了,我迟迟没有订票,心里还是左右为难,对于这个不坚决的决定,我始终无法持着一颗向往憧憬的心。对于这个决定,我知道,其实没有人,能够,真正了解。
我很早做了出国的打算,也慢慢渗透给身边的朋友,但却始终觉得自己随时可能放弃,尽管那个放弃的理由在朋友们看来很是幼稚,但我想,我定能做到。惟有汪汪,对于出国,我只字未提。
从西宁出来,我的心情复杂,话到嘴边,又放下。可有些事情是始终要面对的,昨天网上订票,被汪汪碰个正着,其实我也无意回避,我说我要到悉尼,“还工不工作了!”“呵呵”“去多久,我也想去”“二年”“!!!”“什么时候走”“七月中”…………,我们沉默了,我哽咽得话都说不出来,有种背叛的负罪感。汪汪的眼睛红了。
此时,拉萨,雨已停,大郭也哭了,又是一段故事。 June 11 从综合楼而下
五月末的一天,又有人在俺们学校这块豆丁方寸内纵身飞跃,从天而降,此一跳激起涟漪荡荡,波光潋滟。
答辩完毕,为了参加小敏的婚礼我特意回了趟家,说是参加,其实就是捧个人气场面,我万里迢迢赶着D字头回家也只看了她两面,还亏了婚礼前那晚我上门去送礼探望才得以聊絮,待到婚宴大礼那会,仅在新娘子的烟点到我的位置才有机会对上一次话,还是极其暂短的。当时回乡的热情几近湮灭。
次日晚,抚顺下起了大雨,漆黑的夜幕上条条电光闪过,沉闷的雷声不绝于耳,我打开共享空间,本想浏览浏览别人新近的博文,左上角的当日点击数惊了我一跳,(MSN的共享空间真是日臻完善,最近刚从建丽那学来了点击数的查看方法,正好用上)五十多次,平日多是个位数,今天有些邪乎,打开来,满眼的“二外自杀事件”,那是我去年在二位同学先后从国交楼上纵身而跃下后写的东西,我想肯定又有哪位大胆侠下跳了。那个夜晚,房间没开灯,只有荧光屏透出的白光幽幽地扩散开来,越散越淡,充盈着有限的空间,外面依然电闪雷鸣,我蜷坐在椅子上,眼中印的都是黑色背景上满屏的“自杀”标头,那意境,虽说有些恐怖,却很是过瘾。
返京归寝,室友们争先向我报道自杀事件,果不其然,如仙人所料。我急着问事发地址,答曰综合楼。心想着这位兄弟还算有些创意,别都跑到国交上自由落体,现在上国交在我们寝室已经成了自杀的代名词。答辩前,我们还嬉称,老师们如果再逼我们答辩,我们就集体上国交,想想我们班13位壮士一字排开,迎着顶楼的劲风,头发吹起,威风凛凛,场面一定蔚为大观。一次,我去国交游泳,顺口说了句“我去国交了”,其实也有逗着玩的成分,没想到大凡竟当了真,特意跑出去找了一圈,可能是平日总在寝室散布自杀宣言的原因吧。其实总把生死挂在嘴边的人是最不容易自我灭亡的,更何况我可真没那个胆。我想有些人连死都不怕,怎么能怕继续活着呢!看来与死相比,活着更为艰难,那么我们活着的人都该算是强人。
从地理位置而言,我觉得综合楼上的一跃更具气魄,整个楼体在左邻右舍陪衬下也算是气势恢弘,且南临宽敞畅快的京通高速,北接绿红相映的塑胶运动场,无论从哪个方向下坠,都有壮丽的大背景相称。而国交则不然,建筑本身与旁边本校最大的7号学生公寓相比算不上大气,北靠朝阳路,终日维修,拥塞不堪,南缘则竟是些低矮的小建筑,这么一跳,肉身将终于混乱或逼仄。我想起我从高高的床铺上顺着墙壁与桌子间狭小空间坠落的小东小西。
后来发现那位死者非本校学生,自珠江绿洲而来,看来对于地点的选择死者并没有如我想的那样经过深思熟虑,也许是就近吧,误打误撞地选了一处稍微理想些的终了之地。那这个外来人跟我们有啥关系呢,当时听说死者的女友在我校读研,事发前日,两人相约而出,女方未归。于是乎一系列如电视剧本般的前因后果随即而出,102热烈讨论,其实更确切地讲,是大凡主猜,我们辅助修改。
最近,事情终于水落石出,女尸于珠江绿洲的地下室发现。正如大家所料,情杀也。真是感叹生活中的戏剧成分,看来电视剧还真是多半来自与生活,此版故事除结局外简直与小红的那版如出一辙:高中同学,心生爱慕,大学结缘,快上了研却发现两人性格不合,于是乎男子纠缠不放…………,电视剧版必显老套,不过真人版听后还是有些心惊肉跳。 听说,女方家长声称要发动所有能发动的力量,誓死与我们学校对抗到底,因为老人家觉得他们女儿的死与学校有关系,一定要为女儿的死讨个说法,要求校方全体师生哀悼死者,并要求经济赔偿。失女的痛苦可以理解,不过听到前两条,我觉得有些过。能让学校全体师生共同哀悼之事,前几日刚有过,也就是国难日那天的三分钟哀悼,难道哀悼一个死于情杀的女孩要与国难同吗!至少在我们这个小范围内我们做了同等的对待。其次,研究生的教育本来就较为松散,尤其是生活方便,很多人已经是爸妈级的研究生,怎么管?谁又服管呢?再看看校方的态度,我认为,但凡是学生自杀类事件,学校在处理上都会小心谨慎,虽听传闻言,各大高校均有自杀名额,名额高低与学校名气大小成正比,超额才受严惩,可我们这样前门距后门十分钟路程的学校,去年已经死过学生,老师们的压力可想,处理善后必会妥当。失去亲人,寻找出口是可以理解的,不过希望这个出口要找的适当。愿每个人都找到属于自己的那份情缘,情杀万万不得。 June 10 西行在即
长久不做记录的结果便是记忆里混沌的生活,那些有意义的生命之光无声的闪过,再回忆起来浅浅淡淡,浅淡到遗忘的边缘。
再次入藏的想法一直纠缠着我,总因着这样或那样的原由以及自己的胆怯终而未果。很想在北方飘雪的日子去感受一次拉萨的阳光,暖暖的、懒懒的,披挂着煦光流彩游走于八廓街热闹的小巷,看看在这个“魔筒”里是否真能遇见自己想见的人,如人所言。去年的年终,借着那次不着边际的大出游,我以为这条长长的轨迹能在收尾之时再往西北延上几千公里,往日的憧憬便因这多出的几千公里行程变为现实,可在最后的时刻我还是买了深圳到北京的车票。我,总是这样的我。
我想有些始终无法遗弃的想法,若略微施加些勇气与坚定总是会实现。毕业前的闲散无业之际,我做出了西行的决定。这次不同与往,我与大汪同行,尽管只有半程,三年过去了,我们又能一起上路,想来有些兴奋。 我们的跄跄二人行始于04年的暑假,那是我第一次远游,其实在此之前我对旅行是毫无兴趣可言的,阿妈工作在外总约我到全国各地旅行,每次想想漫长的旅途还是作罢,不如呆在家里清闲自在,还有大把时间观摩麻痹头脑的连续剧。04年大汪失恋,说要去云南丽江,我知道那是他男朋友去过的地方,女生的情感在男生看来不可理喻,可我是明白的,就像阿苏那首老歌《傻瓜》唱的那样,“爱让人模仿,想跟你一样”,虽然听起来如歌名那样傻气,却道出了很多人的心声。我也渴望着把喜欢的人去过的地方踏遍,如果那份喜爱还在。对于云南行的提议,我一口答应,东北人讲究仗义,特别是铁哥们之间,虽然我不喜欢家乡爷们们酒桌上侃侃而谈的仗义,可被家乡人看中的却已深烙在我的心底。这关乎生死的失恋大事我怎能旁观,不仅五一节陪聊,还负责挑灯撰写征友稿,那披星戴月的尽头比给自己找朋友更为猛烈。暑假出游一事当然要应承,其实当时想着不过一时冲动,过了这一浪自然风平浪静,没料想,数日后电话打来商讨定票事宜,我才意识到,这次是来真的。那时我们每人怀揣三千大元在滇西北飘荡了整一月,那是我大学时代一学期的生活费,出行前我可是更希望这笔可观款项花在看得见摸得着的东西上,可那却是我花得最值的三千大元,每一枚硬币都花得闪闪发光。从那次起,我发现自己的脚步再也停不下了。 April 23 西藏篇之补文呵呵,最近又被"抨击"了, 许久前的那篇西藏小看法又得了小黄老师的点评! 在全国人民万众一心,红心闪闪的时刻,我想就算偶的政治觉悟再顿塞也还是有必要表明一下个人态度。最初只是觉得那位朋友的言语有些过激,本想另寻视角,希望能多一份理解以起到矫正之功效,却似乎有些过正。其实本意还就是黄老师的这层意思。 我的政治觉悟不高又缺乏热情,但就西藏独立的问题是不赞同的。我不想喊啥捍卫祖国统一的大号子也不想引用那句过去现在将来的政治考试惯用句型,我只从一个普通百姓的角度思考,因为这个世上鲜有因宗教问题独立而不引发血腥暴力的——北爱、东西巴基斯坦、克什米尔地区还有名震四方的巴以关系——数不清的前车之鉴。看过几本《黑镜头》庆幸自己生在这样和平的国家同时也为那些乱世中的地球人感到哀伤,那些生命的轨迹充溢着无尽的苦难与无奈。对旅行时所遇到的人民各种, 我都会心存一份关切, 也不知哪个伟大的哲人总结出旅行可以促进世界和平的真理, 真是深表赞同, 就连对我欺诈行骗外加拼死纠缠的埃及人,在我经历了一系列思想回归纠正调整后仍会留着些许的感情, 想想我们的旅游业同胞不也常常蒙骗黄毛老外吗! 此外还有很多帮助过我的埃及人,这份感情确是怎么都脱不掉的. 藏族同胞淳朴乐观, 单纯虔诚, 看过陈冲的《天浴》特别喜欢里面的藏族汉子老金,当时还幻想着有这样一个丈夫也不错!还有那些祥和可亲富有生活情趣的喇嘛…… 对于那篇西藏我确是单从表象而论,但表象也在一定程度上说明着存在的问题, 而阿达集团还就善于钻这样的空子. 关于西藏文化的保护问题,今天读到一段朱哲琴的采访记录,部分地表达了我的看法,就此摘借便以分享吧!(朱朱同学就是在那个文艺活动贫瘠,全民观看青年歌手大赛的当年歌唱《丹顶鹤的故事》的歌手。其作品多取材藏区,虽为数寥寥,但却成绩骄人。) 《西藏人文地理》: 你怎么看待西藏的开发和保护? 朱朱:这是个永远的课题:发展和保护。我不认为西藏人就要一直在一个物质条件很低的状况下生存。我跟西藏这个关系的延续一样,那么多年,自然而然,我对这里有非常深厚的情感,不希望看到这样一个族群,在生存上要经理那么多考验和困难,我觉得全人类都在面临这样的一个课题,看你要怎么样发展,应该把好的部分保存下来,把不足的部分提高上去。这就是对人类指挥和能力的一个检验。我觉得这个问题不仅仅在西藏存在。为什么人类不能在物质上改进的同时,而在另一方面有一些很优秀很杰出的方面,又能够继续保存延续下来?是我们人类的眼光才狭窄,还是我们的能力太有限?还是我们的心灵被禁锢住了?才有这种顾此失彼的结果?人类的发展是不可避免的。这是一个很大的课题。我觉得人为什么不从这样一个角度去考虑呢?去屈服一个单一的标准,我觉得人么应该有更高的智慧,应该有更高的造化,就可以跨越这个。“既发展有保护”我认为这是有可能的,只是我们应该有耐心,不要急功近利,尽最大努力去达成。 摘《西藏人文地理》2008年3月号第二期之首篇“朱哲琴,我和西藏一见钟情’’ March 30 对共产年代的一些思考(上)晌午睁眼后的昏沉一瞥让人不免恍惚,眼前端坐的不是“我”吗,裹着那件暗蓝色的运动毛衫的我,连衣帽上露着鲜红的里衬!不对,此时的主人公明明卷在温暖的被窝里!哦,原来是套了我毛衣的大力,那件衣服伴我多年,残存着许多我当年的影子。这种情景也并非首次,前两天小红也套了这件,外面还加了我另一件滚了金边的运动开衫,由于小红与我身材相仿,所以她提溜着水壶晃到我跟前的时候,真是惊了一跳。
毕业临近,同学们突然间失去了逛街的兴致,崇尚漂亮的女生便闹起了衣荒,于是大家开仓放衣,热闹地开展互通有无救人救衣的运动,并宣布102从此进入共产年代。我这一仓略显肥硕,且束身休闲两版各有偏重,所以为这场运动做出了卓越的贡献。小红每次翻腾衣服还要加上买了新衣任我选的小小承诺,呵呵,其不知即便是“入不敷出”的不平等“交易”,我还是喜欢共产年代的。
抛开那些神奇有趣的克隆影像,首先,我觉得这种共产标志着一种亲密关系。陌生人之间,或有隔阂的人之间肯定不会实现共产,普通的关系也不会,只有女友们(男人应该极少共产吧,至少在衣服上)的亲密无间到达一定,才会自然产生这种共衣共鞋的境界。
另外,共鞋所代表的关系是要比共衣密切的。比起衣服,鞋子更显私秘,当然内衣除外,若达到内衣共产之境界可非凡人所能为啊!鞋子是双脚的卫士,而衣服仅是身体的饰物,出于礼节,人们可以握手或者拥抱,但却无人以脚相握。露脚也多少附带了些不雅之嫌。不是还有许多与脚有关的疾病和气味吗!所以鞋子作为脚的卫士比起衣服自然要代表出更深远些的意义。
还有没有更亲密的关系呢?当然,有。但绝不是共享内衣牙刷之类非凡人所能为的境界,而是对共衣共鞋的抵制。这似乎有些背道相驰,共产代表亲密,而再亲密就是抵制共产?其实道理是这样:达到共衣共鞋亲密关系的朋友往往很珍惜这种关系,对对方的选择也便十分慷慨,不管被择选的是不是自己最宠爱的一件,颇具爷们们的豪爽之气。比如去年年末新买的咖啡色皮靴很是喜欢,虽说不上每天都能穿,但想穿它的冲动却很大且频率之高不是其它鞋能比拟的,目前。很不幸,大家的审美观都不差(大学里一位关系般般的室友拍摄艺术照向我借衣服,结果把我所有不喜欢的衣服都挑去了,很让我窃喜),主人竟没沾脚几次,最近又被小红阿姨穿去朋友家,连看都看不到,更别提什么有趣的克隆影像。
说得像在忍让,其实是心甘情愿的。倘若是汪汪那家伙,就没这份心甘的忍让了,怎么着也得让我穿过这阵子的新鲜劲啊!我肯定这么告诉她。更聪明的做法可能是在她来之前把靴子藏匿起来。有时候实在坚持不过,且让她先拿去,哪次趁其不妨再偷偷取回。在这点上汪汪更绝,我相中而她不让的东西往往连门都出不得,明明已收如囊中,转眼又不知去向,真是一山更比一山高啊!这种关系便是我所言的共产更高境界,不过我想这种情谊没有多年的积累沉淀却是很难达到。
与汪汪同重的朋友我还有几个,可如果是上海的打零却是如何都抵制不了的,是关系不够,肯定不是。我想了一下,原因应该是这样。与不同朋友间的情谊应该建立在不同的模式上,有的是互相诋损型,有的是相敬如宾型,有的是互敬互重型,还有的欺压受虐型,等等。几种模式也常常交错,更迭。我与小打的关系是一种很女孩子气的情谊,从建交日起便如此,而且共产年头也最久远,一开始就进入了亲密阶段,难得。呵呵,说爱情复杂,难理出头绪,其实友情也不见得多好梳理出关系,我是有点乱了,还是回到共产年代吧。 女友共我产,我说WELCOM,不仅有上述的亲密关系的原因,这种共产还说明了自己在选衣上的眼光不至太差,大家想穿说明还不错,我是不相信她们那些口头上的赞誉的,女友们都太善良,见到谁的衣服都说好,在她们嘴里没有不好看的,生怕伤害了谁,所以惟有穿的欲望才能体现真心。至于那种漂亮衣服落她人身而夺了自己光辉的小想法,我想,衣服这种东西也是有灵气,有款有式的,自打有了选衣主动权,我们的衣着便渐渐形成一种风格,哪怕是西装革履,或衣衫褴褛,也是一格,不同格的相互对位很会造出一种奇异的效果。衣服塑人,人同样也塑衣服,同件衣服,落到大力身上显大方,小红身上呈可爱,我的身上则带些酷酷的味道,各有各的看点。 March 28 里表相称今天北京淅淅沥沥下了整日的雨,湿溻溻的空气里混杂着泥土的味道,我喜欢的味道。寝室门前的几株玉兰早已携着素色淡颜漫上了枝头,今天则更显出娇艳欲滴。校园在氤氲笼罩下呈出惯有的静谧态度,却是不同的景致,因着到处的湿湿润润,清清新新。网球场的那方场地尤为闪亮,明镜般的簇新,倒映着树影摩挲,就连平日那条鸟屎斑驳的甬道也被洗刷一新,偶见几处乳白的流纹仍在慢慢被稀释。
这是我喜欢的天气,也预示着我喜欢季节的临近,让寡人怎能不欢欣愉悦,亲自跑去银行清还本月的帐单。往日这些闲杂事情总是由我那兼职秘书汪汪代劳,今日不同,就因为这雨水,要知道,北京的雨可是有些宝贵。
晚上打零又打来电话,仍是情感的纠葛,免不得哀哀戚戚一番喟叹。我们又谈到了表里相称的问题。初识的人见面大抵都会产生种种印象,或深或浅对此人的性格等指标该有些粗略的掌握,随着接触的渐深渐久,印象便会生起变化,有的一如初见,有的需略为改动,还有的则非要扭转乾坤才行。这种变化越小说明表与里的相符度越大。如若能表里相称,最好不过,就像贴着各项合格标签的名优产品,货真价实。略有偏差也勉强可以,还略带了些神秘,哪能一眼就让人看透。怕就怕在那种反差极大的表里,造成多少误解与交错。打零一位同学的朋友竟在初次会面后总结出风情的印象,我是了解她的,她那样的性格是如何都无法与风情扯出瓜葛的,也许是新烫染的头发显出的成熟韵味做怪的缘故,事后我们如是分析。爱情找上门,本应是一场喜笑颜开,却发现他爱的只是她外表映射出的她,爱情的现时主义,而非里面的那个真正的她,向往爱情的天长地久,朝朝暮暮。 待续 March 24 西藏的一些看法,不成熟的看过MSN上的一位朋友就西藏的暴动问题谈了些看法。基本观点无碍乎:国家对待西藏实在不错,帮助他们的建设,普及他们的教育,关爱他们的生活,繁荣他们的经济,简直到了无微不至的地步,看看现如今西藏的一片欣欣向荣,标准的中国现代化城市。可还是有那么多受恩之人出来挑旗暴动,好像有些不识抬举!用无碍乎并无小瞧之意,却是因为那些观点曾经归我所有。05年去西藏的时候,我便是如是认为的,且理直气壮。当时有个朋友点出了些不同的意见,当时是如何都无法理解的,可这几年,我似乎明白了一些,虽然还不够明晰,不成体系,不够坚稳。就那篇日志的不同看法归纳如下:
且不谈西藏的历史及最近暴动的原由起因、是非曲直,其实也是因我个人的了解不多不深,所以是没资格从历史的角度评述。 但,首先,对于宗教民族,说藏族人愚昧无知完全是站在所谓的文明人,也就是我们的立场而言,很多年前我们还不是被更文明的人称为愚昧无知吗!现在我们似乎有知了,可那无非相对而言。当然对于非洲偏远地区有些民族危害健康的陋习,如“恶魔清洗手”之流的就另当别论了,这种恶魔清洗的陋习听来都让人战栗。
其次,我觉得百姓对于生活的选择多半是无可奈何的,安生才是最至关重要的,至于对目前的现代化生活是否满意?很难说致富前的那种生活就难以让人幸福!小时候看黑白电视机,坐在爸爸的自行车后座的生活反倒觉得比现在有滋味(有的时候,幸福是不能够用物质来衡量的,比起我们中国,那尼泊尔人民的生活就是苦难了!很难说.就如同,比起美国,我们活得也很自在一样.当然落后的生态也要有一定的基础,若是如索马里,埃塞俄比亚国那样的生活质量却是如何都与幸福无缘的.这一小段是后加的),有人也许会抬杠,那干脆过黑白电视的日子岂不是更好,那种生活状态却是如何都回不去的,因为已经经历了现在。
最后,对于四川移民与藏人的仇恨。目前我们确是已炼出一颗容各族兄弟姐妹的伟大胸怀,可人家祖祖辈辈那么生活着,也没有机会锤炼胸怀,一下子又涌进去那么多四川汉人,弄得入了川藏南线半程始终不觉身在西藏,换了我是藏人也会心有不悦的,可我毕竟是百姓,最普通的那种,况且生活又无妨碍。试想想,你若是位虔诚的藏族老妪,阳光明媚的下午正在大昭寺的广场上认真求拜,总有那么些好奇的人跑过来举着炮筒连连出击,喀嚓喀嚓地,就不觉心烦? 就连老美,那个被称作大熔炉的超级移民大国,有一阵子不也为新移民的事情闹腾过吗?我们毕竟不是利益受损的一方,我们站在一个高度俯瞰全景,况且我们从小接受的是集体和国家的利益大无边的教育,所以称藏人不识抬举也是从咱们的价值角度思考的.不知道藏族人持有的是啥价值观?此外他们可不像老美们那么有文化,懂得用民主这面大旗武装自己为自己争权益,非用祖上传下的土法子,暴了动,一旦伤及了无辜,可就怎么说都是罪过了!
个人的一些不成熟(也许愚昧吧)的观点,并无任何偏袒或其他易被升华的意思,也并不赞同那些暴徒的行为,只是多提供了一个考虑问题的视角,仅供参考,现在不是讲求全方位思考问题吗!希望西藏和平也希望每个人平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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